![]()
|
||||
|
|
|
|||
|
ASTRAL TRAVEL 太虛之遊 Various Astral Experiences by Shane 各種各樣的太虛經驗
由 俠安 我第一個神識清醒,
有知覺的太虛經驗, 發生在我和澳洲知者運動接觸前二年。
一個下午, 它發生於我在一硬床板上,
午睡時。 那段時期, 為了放輕鬆,
和太虛投射的操練, 我在辦公室的書桌上,
設置了一個硬硬床板。
當時, 我住在英國南方, 一個相當愉快的小村子裡。
那是一個秋天, 我是非常的疲倦,
所以, 我決定在那床上, 休息一會兒。
同時, 利用機會去試試, 我所讀到的一些太虛投射的操練。 我的精神集中不是很好,
不過, 我依舊興緻勃勃。
我身體放鬆地躺著, 有知覺地意識到,
外頭大馬路上的車輛行駛。
很快地我睡著了, 不久, 我非常清醒著,
不過, 事物有些不對勁。
我能聽到外邊車輛聲音,
房間也看得很清晰, 雖然,
我眼睛是閉著。 最奇怪的是,
我的身子覺得很正常, 沒有異樣,
也就是說, 我覺得像我是躺在那硬床板上。
可是, 我的左手臂卻以45度斜角,
穿過了床板, 進入了下頭的桌裡頭。
我的手臂, 在一個不可能的位置,
懸掛著。 有一段時間, 我被這情況弄得相當納悶,
因此, 掙扎著想要下一步做什麼?
很顯然地, 我的左臂穿過床板掛著。
所以, 我就設定自己的太虛身,
已脫離了肉體。 那麼, 我必須要起身,
或是轉動身子爬起來。
可是, 我一想, 我要是轉動身子爬起來,
我擔心, 我會由床板掉到地板上,
而受了傷; 因為, 我的床板離地板,
約有一米高。 然後, 我想移動左臂,
由懸掛的位置抽出來, 但又擔心這樣做,
太冒險了, 說不定, 把自己弄醒了,
那就毀掉了全部的經驗。
所以, 那時我認為較妥當的辦法,
就是在空中動一動我的右手臂,
去看看我是否仍然在太虛境中,
或已回到了物質世界上;
就這樣, 我移動了右臂, 也失去了左臂穿過床板的感覺。
我的太虛身被拉了回來,
跟肉體緊緊地扣住了。 回想這個經驗,
很明顯地, 我當時那種心頭上的推敲,
是把我拉回到肉體的原因。
要是, 我就簡簡單單地起身,
不去用心思做這個那個比較的話,
我就能起了身, 逗留在太虛境面上。 雖說這個經驗不大,
但已足夠使我瞭解到, 幾乎每本我所讀過了有關於太虛經驗的書籍,
比體驗那真正太虛之境,
是多麼微不足道的; 我從未想像到那經驗,
會是這樣真實: 就像肉身感覺一模一樣。
好多天, 這個經歷困擾著我。 不久, 我遇到了一些人極端地有通靈能力,
卻又非常邪惡不正。 於是,
對我來說, 獲得了通靈能力以及投射太虛,
基本上, 並不會促使人們,
變成更有靈性或神聖的。
儘管有些人具有這些能力,
待人處事上, 也暢談著要有慈愛和美德等等,
甚至, 這些人自認他們就是如此。
雖說那些人的通靈能力相當高明,
令人羨慕, 不過, 我知道除了這種能力,
我們應該還有更大的遠景目標。
幾年後, 我才發現那〝更大的〞遠景,
主要跟性愛的能量, 和我們心靈的組成有關。 我第二個有知覺的太虛經驗,
發生在幾年後, 那是在我開始參加澳洲雪萊的知者運動後不久。
我被傳授了一些太虛投射的技術,
於是, 我不眠不休地要訓練自己,
去體驗那很早就由不同作者所描寫甚多的太虛境界。 好多個月,
都無法讓我掌握著那太虛投射。一我直嘗試,
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幾乎每次我一開始操練,
我就睡著了, 不然, 就是整夜無法入睡的試著;
儘管如此, 我並未因此煩惱,
因為由知者運動, 我也學到其他非常有價值的技術,
這些技術, 比我有生以來在此之前,
所學及做的, 都寶貴。 即使如此,
我仍然決心要取得這種太虛的經驗,
才肯罷休。 有晚, 我的挫折感到了上限,
我決定要堅持操練到有苗頭為止。這種情形,
已經有好幾個星期了, 亦即,
每晚操練開始我是平躺著,
但當我覺得自己有些進展時,
我就會無法控制自己, 轉身側著,
然後, 馬上就又是呼呼大睡了。
所以這個晚上, 我下了決心,
不論如何, 我就是不要轉身到左側,
即使這樣做, 我就是整夜醒著。
我已試過了各種睡覺的位置,
我發現最有效的, 就是在硬地板上,
放置一塊薄薄的墊子, 在墊子上平躺著;
我發覺這個位置相當不舒服,
可用來阻止自己, 再次投入了無法自拔的沉睡狀態。
加上, 要是這麼安置, 變成太不舒服,
忍受不了時, 我可起身上洗手間,
然後, 再回來繼續操練。
這晚上, 這種情形就發生了幾次,
當我覺得要轉身到左側時,
我就阻止那移動, 不然, 我就起身休息一下。 大約早上四點左右,
我從洗手間休息回來, 疲倦又真昏昏欲睡,
但我仍然硬撐著在繼續操練。
躺下身, 我開始操練一個口訣,
一會兒不久, 我有一個忍不住的慾望,
要轉身到左側, 我盡全心全力要抗拒它,
最後, 我的身子還是轉到了側面。
我真不能相信, 我的身子就這樣轉動了,
雖然, 我使盡力氣和決心,
要平躺著不動。 這是我料想不到的事,
亦即, 我的身子不受我控制,
違反我心意, 這是我未曾經驗過的現象。
我是完全清醒著, 而我的身子往左側轉動。
我心想〝完了、完了〞,
整晚的奮鬥, 就這樣前功盡棄,
泡湯了。現在我身子不受任何限制,
就往左側移動著, 那我又要呼呼大睡了,
真是多麼的浪費! 當我身子轉動時,
突然間, 我感到後頸上, 像被人用手掌用力,
重重地拍了一下, 就像人誤吞東西時,
被他人用手掌拍一下, 把那吞入的東西吐了出來。
同一時間, 或幾秒以後, 我聽到,
或較正確來說, 經驗到頭頸後面,
一個非常響的啪啪聲。
就跟爆竹炸開著, 或有人揮鞭作啪啪聲一樣。
有過一下子的擔憂, 我心想,
我一定在阻止身子轉動時,
扭傷把脖子弄斷了。 隨著,
我發現自己在房間直立著,
靠近我的床鋪, 盯著掛在壁上的西裝,
當我站在那兒, 覺得怪怪時,
我才明白, 我已從那平躺在地板上的肉體,
脫離了。 同時, 我也明白過來,
剛才那是我的太虛身, 不是肉身在轉動!
當我在房間站著時, 我能看到背後,
雖然我仍然目不轉眼, 盯著壁上掛著的西裝。
整個景象, 是那麼新奇, 令我不知所措該怎麼辦才好?
於是, 我就不醒人事, 也就開始作起了夢。
一會兒不久, 我醒了過來,
對所經歷的一切, 記得很詳細,
就像前一天在正常清醒狀態下,
所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這是我第一個主要的太虛投射。
之後, 我也有一些偶而的投射。
有次操練, 我如常平躺著,
然後, 我突然發覺我, 以水平45度傾斜著的位置,
浮懸在我肉體上頭。 我一時愣住了,
不能移動, 並且異常困惑,
我只有上半身跟我在一起?
其他的經驗, 就沒像這個那麼怪異。
通常, 我全身就像剛起床一樣,
不是靠近肉體站著, 不然,
就是垂直地浮懸在腦袋的上頭。
所以, 這個只有上半身脫開的經驗,
第一次發生時, 就是太新奇。
尤其後者, 我害怕我會掉下去,
或採到自己的腦袋上, 很幸運的,
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它不會,
也不可能發生的。 在各種不同的短暫太虛投射,
和從夢中醒來的經驗之後,
我再次覺得很懊惱, 並下決心要拼命,
去真正地投射, 然後, 我要在太虛境上,
做能持久又有意義的事。 我決定做一個操練,
大約在中午的時刻, 我用飛機上所給的眼罩,
矇住了眼睛, 也用耳塞子塞住了耳朵,
隔住了噪音, 在那個地方當時是相當吵的。
我開始操練不久, 發現自己在太虛面上,
站在我肉體旁邊, 注視著我房間的衣櫥。
我有點困惑, 因我明白我已投射,
也清楚我在什麼地方站著,
可是, 又看不清身邊的東西。
我才領悟到在太虛中, 我仍然戴著眼罩?
我拿下了它, 然後輕輕地走,
飄浮著, 出了我的住處, 乘著電梯下去,
到了樓下。 當時, 我住在一棟大樓第42層上,
到了樓下, 我走出了大樓,
看到一些本來空著的商店,
竟然有新開業了。 這真是奇怪,
那些商店, 本來都是空著相當一段時間的。
其中一個店面, 竟然是一個很不錯的蛋糕舖子。
我的饞嘴心, 讓我被那些蛋糕吸住了,
於是, 我仔細地看了那其中幾種,
對特別陳列著的一些相當精緻設計,
感到興趣。 不久, 我聽到不知出自何處,
有敲門的聲音, 我試著要看它由何處來,
就醒了過來。 我的肉體是肌肉僵硬,
蓋太虛身尚未完全和肉體接合,
所以, 躺在那兒全身動彈不得,
然後, 也明白那敲門聲, 來自我住處的門前。
終於, 我的兩身子疊合了,
我緩緩地起身去開門, 但還未到門口時,
我妻子就自己開著門進內了。
一個月左右之後, 在那店面,
真的開了一家類似的蛋糕店了。 我許多太虛經驗和所作的夢,
都含有未來事件的預象,
當然, 並非所有預象, 都一定會發生。
我記得有個類似那蛋糕店的例子,
有次, 我住在一個不同位置的公寓,
往外看到對面, 有個空著的公寓。
在一次夢境裡, 我也是由窗口,
看到對面那些公寓屋子,
有兩位中國女孩子像是雙胞生的,
搬入了那空的屋子單元。
所搬的床鋪是藍色, 還有相當別緻雕畫的黑色金屬鐵做的頭板。
幾個星期後, 果然完全和夢境一樣的事,
發生了。 我愈訓練自己,
去記住所作的夢和太虛的經驗,
這種預象, 就愈經常發生著。
還有, 這些夢和經驗, 也和那種似曾相識的事件有關聯,
亦即, 整個事件自己確實早已經歷過了。 我說過從夢中醒來,
再者, 這是發生在參予知者運動之後,
學得了如何做的技術。
剛開始, 我用這個技術是有麻煩,
就是我每次在太虛境上,
意識有知覺知道自已在作夢時,
就馬上被拉回了肉體來,
醒了過來。 這個問題, 經過練習和熟悉,
就逐漸地消失了。 在太虛境上,
我們會經歷很多事物, 不論,
是作夢或者神智完全清醒的狀態。
有些經驗, 是相當深刻, 有象徵性的意義。
因此, 知道網上太虛之遊課程,
所教的作夢記號, 是很有用的。
有些記號, 是非常強烈的,
直接深深地影響著夢者的神識靈知,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很多時辰,
它們讓我好幾個月, 仍舊無法忘懷。
這種感覺會更加深刻, 特別在不是百分一百,
確定它們的意義時。 有些事物和記號,
含有那種不可能的成份,
亦即, 在這物質世界, 這些是不可能有或類似的。
在太虛境上,
我們能有的感受, 是被其他有靈體,
希望是善的, 呼叫著。 第一次我經歷時,
就像我腳下的地面, 突然被抽掉一樣,
以極快速度掉落或通過一個隧道,
那樣的感覺。 如同有人說過,
就像掉到了地心, 直到你抵達那呼叫你的有靈體前面。 精神集中(亦即,
固定心思持久般地, 於一件事上)是太虛投射真正的關鍵,
並且幫助我們要在太虛境上,
移動著。 有次在夢中醒來,
我發現自己在一個舒服的公園內,
我往上一躍, 而很奇怪地飄浮著,
所以, 我知曉自己確實在太虛境上。
然後, 我開始把精神固定在公園裡,
不同的地點, 當我把眼睛盯住不同地點時,
我馬上在那地點上。 說來,
這也是新奇的事, 就像肉體在移動一樣,
感覺自己能隨著心念一有,
就到了要到的地點, 隨念而至之快速,
太讓我驚愣無法想像。
不過, 太可惜了, 我並未利用這個機會,
去做些有用的事情。 雖然如此,
曉得自己能瞬間, 把自己運搬到任何角落,
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我對投射太虛,
有恐懼感, 是有一段很久的時間。
許多人對不知道的事情,
有恐懼感, 是很平常的事。
有次, 我幾乎要放棄投射太虛的事,
我有了一個神識清晰的夢,
或是我從夢中醒來。 我以為自己,
已經克服了恐懼感, 但實際並沒有。
那時, 我在太虛境上一個很美麗的公園內(跟前一例子不同),
而我神識醒來, 接著, 我往上一躍,
飄浮起來, 在草地上一米高處吊懸著,
我就那樣懸浮在半空。
我心頭, 毫無一絲的念頭、慾望、情緒或衝動,
什麼都沒有, 只剩下一個極樂安寧的感覺,
那是我平生所有最快樂的一個經驗,
壓根兒, 沒有任何值得害怕的時刻。
不久我醒了過來後, 感到自己以前怎麼那麼可笑,
竟然讓恐懼感毀掉了, 那麼多次投射太虛的嘗試。
好多天, 我保持著那平安般的經驗。 在太虛境上,
諸多奇怪事會發生, 這些怪事對我們,
是很有用的, 要是我們能利用它們,
來詢問我們和週遭, 來讓我們神識靈知清醒過來。
舉個例子: 在夢中, 我與一位同事,
在路上邊走邊說著話。
談話時, 我們聽到一架飛機,
在高空飛著。 仰望一看,
飛機拖著一個龐大的電腦顯示器在機後,
通常, 飛機會拖著一些廣告用,
讓大眾看的大旗子, 但這次拖著,
卻是龐大的顯示器。 因此,
我對那位女同事說: 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一定在太虛夢境中,
讓我們往上一躍, 來 證實一下!
我也就往上一躍, 在離地面十尺高空中,
飄浮著。 等我落地後, 我鼓勵那位同事也向上跳一下,
但她壓根兒不懂得我在說什麼,
對我跳的那麼高在 絲毫無動於衷,
臉上毫無任何表情, 這真讓我驚訝,
原因是剛才不久, 我們似乎仍然很正常地交談著。 在其他情況下,
這種太虛經驗, 也經常發生,
但並非時常都有個好的結果。
在夢中, 我經常遇到人們、地點、事物,
很顯然不是在物質世界上,
但我也沒有利用它們, 來提醒自己的神識。
我的神識良知繼續處於一種,
如吃了藥物一般, 作夢的狀態,
對所發生的一切, 毫無動於衷,
漠然得很。 舉個簡單例子,
在太虛境上, 我與一些高大的出奇的人交談,
他們至少有九或十英尺高,
我對他們那麼高大, 感到蠻有趣。
我不但完全不去想, 我一定在作夢,
這太不尋常了, 反而, 在心理上合理化地去假設,
這些人是職業籃球球員。
心思做這種假設, 阻撓了自己更進一步去追問,
然後, 讓神識清醒過來。
在所發生的真正情況和所談及的事,
那真是一個荒謬無比的假設。 在太虛境界上,
我愈神識清醒, 所見之顏色和形狀,
就愈清晰和明亮鮮豔。
在太虛所見之清晰程度,
是會令人高興無比的, 遠超過任何光碟的色澤或明銳。
我記得在一個漂亮的山谷,
看日出, 我能直接注視著太陽,
並看到它的明亮度, 確實讓我吃了一驚。
直接盯著那光輝四射的太陽,
甚至不必眨眼或瞇著眼看,
不像在物質世界裡那樣。
那山谷, 充滿著鮮豔、閃耀,
放出一種華麗無比的振動,
充滿著生命。 在太虛境上,
那是很平常的事, 亦即, 有靈體(神靈們)會做一些不平凡的事,
來讓我們神識清醒過來。
有次, 我記得有人費了很大氣力,
要幫助我神識清醒起來,
他們站在我面前, 穿著中古世紀演雜戲小丑的服裝,
表演了一些物質世界上,
不可能做到的動作和步調。
我看了很久, 卻只是心頭有無比的驚嘆,
和目愣口呆罷了。 探討那些動作是怎樣完成,
設法去把那種不可能的動作表演,
合理化起來。 很遺憾的,
我那次並未從夢中醒了過來,
不過, 從清楚地回憶這經驗,
我學到了神識清醒的過程。 一個最有用的工具,
我用來試著讓神識清醒的,
是一本記載所夢的日記。
在日記裡, 我詳詳細細地記載了,
太虛經驗或夢境, 我最難忘記的,
是那些關於記號的太虛經驗。
很可惜的是, 我並沒把它們寫下來。
當重讀多年前所作的夢境,
有本記載夢景的日記, 是非常重要的,
這樣我們才能記得起那些夢境所顯示,
我們心理上的一些特點。
這些特點, 我可能仍然有,
並需要去把它們處理好,
在這個站上的自我求知和喻索道理的課程上,
我們可以取得有關靈修方面,
心理上有關詳細的解說。
載夢日記是非常有用的,
可以讓我們發現重複的夢境,
在這些夢境中, 相同的人們、地點或事物屢屢發生著,
因此提醒我們的神識。
舉個例子, 要是我一直夢見在物質世界很少見面的家人,
或者已不在人間的人, 我就可以訓練自己,
下次再看到他們時, 來詢問自己週遭的一切,
這樣做的話, 很可能下次再碰到他們,
我就是身處太虛境中, 也就能明白我是身於太虛境上,
如此一來, 我就神識清醒,
從夢中醒了過來。 大部份我們的人生,
是單調枯燥無味的。 工作時,
我們期望下一個休息、休假或長週末,
來減輕我們認為我們, 在浪費時光的感覺。
也許, 我們能發現有些讓我們快活的事,
但它們是真正永久的快樂狀態,
無關於我們的處境, 和所遇見的人們麼?
在太虛境上, 神識清醒過來,
打開了一個新的空間, 以及對生死的瞭解,
這些所獲得的經驗, 比我們在這人間上所能擁有的,
更是價值百倍。 在未開始知者運動之前,
我的人生, 是相當的毫無方向可言;
我對我的物質生活, 並不注重,
原因是, 在這個苦難的地球上,
大部份的人, 都是不惜任何代價,
在未死之前, 盡可能去賺更多錢,
盡情去享受物質生活, 其實,
話說了回來, 人們除了上面所描述、所談的活動之外,
所作所為, 沒有任何事情,
是合理的。 我覺得, 要是人生僅是如此過活,
那真不值得繼續活下去;
不錯, 我是活著, 因為我有個肉體,
所以必須繼續活著。 不過,
追求快活事情時, 慾望永遠滿足不了,
這些慾望的追求、滿足,
無法減輕我內心, 那種心靈的空洞和空虛,
甚至, 更加深了內心空虛的苦楚。 雖說, 為神識清醒去奮鬥,
是困難的, 但是, 那所得的酬報,
是永久的, 也是深刻地陶冶人性的事。
|
|
|||
|
All
Content © 2000 - 2007 Mysticweb Using
this site means you accept its terms |
||||